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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加耕人生札记(10)
![]() 西 湖 记 这里说的西湖不是杭州西湖,而是在我们老家葛武西南的一片湖面,叫大纵湖。我最早到此湖,大约在六七岁。我母亲和叔姐怀宝,借用一条破旧的小木船,划到大纵湖边的小村子叫崔垛,装小芋头回家糊口,我站在中仓内用手划船外的水喝,她们都吆喝着骂我。我不听,惹得她们生气,骂我小猴子不听话,把你扔进大纵湖里!这一骇果然有效,我就不皮不闹了。装了芋头回来时,用船上的土锅烧小芋头。还未熟,我就用手抓了吃,惹得全身发痒,不过一天多也就过去了。我隐约听到大人说大纵湖很大,前头是湖,后头是荡,中间隔着个忠宝庄。船到那里确实是一望无边,隐约可见湖中有一个孤岛,那就是忠宝庄。还传说发洪水时,忠宝用大澡桶让妈妈蹲在桶里。人们为纪念孝子,所以叫忠宝庄。 我们盐城县西南乡尚庄、葛武、义丰、北龙一带,历来有到大纵湖罱渣、搞水草回来作肥料的习惯。1961年5月,我回乡务农后成了队里的青壮劳动力,到盐城用船装粪、收粪是常事,再就是秋收结束,为种麦子准备肥料,就到大纵湖罱渣、(捞)水草。队里固定有两只船,每只船上三个人,早上五点钟从家出发,带着干饭、咸菜,用篙子或双浆向西划去。9点多钟到湖边开始搞(捞)水草,当年水草很厚,用两根竹子做成的夹子,把水草搞拉上船。两个人一起搞,约两个小时就将船仓堆满,高出面樑二尺多,船榜贴水不进水。我们吃完带来的干粮,就抓紧往回赶,到家时天近黄昏,用叉子将水草叉到队长指定的田头,堆得方方正正。第二天由队长和会计测量计算,每人得10分工(算一个劳动日)。平常年份一个劳动日是三四毛钱。队长让河泥把水草堆糊得严严实实,因为中秋天气还热,一个月后水草就捂烂发臭了,再让社员挑了铺在稻板田里耕翻埋下作为种麦的基肥。每年都作为积肥的大事安排。 我和年青相仿、合得来的马洪如、董桂忠一条船。有时与董步才一起去,他们年龄大些。大家心照不宜,大有比学赶超的架势。那时湖水特别清,能看见湖底,鱼、虾、蛇、野鸡、野鸭比比皆是。我们光着身下到齐腰深的湖水里洗澡,有时干脆光人下去抱水草,一抱一大堆。船上的人用绳子向上拽,这比用竹子捞要快得多。当地老百姓说:大纵湖原来没有湖,是很久以前地震把东晋城震陷下去后才成为湖的。我们相信,因为我光身下去捞水草时脚下很平整,满地的砖块和瓦块。现在根据专家考证以及县志记载,确实如此。如今,经济开发旅游盛行,省道沿大纵湖而行,真是天赐良机。县省级把大纵湖作为引江入湖工程,是国家保护湿地一条双新大道和公交。年底竣工后将直通大纵湖,真是智者乐水,仁者乐山。 责任编辑:日升 (责任编辑:日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