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养猪交公记(下)

来源:王文田美篇 作者:王文田 时间:2026-01-29 点击:
  
 
  两个女知青离开生产队不久,房东大娘下陡坡时不慎崴伤了脚,不便上山挖野菜了,加之秋粮还没有下来,她家的存粮已不多了,再接着喂养已长大的二黑猪已是力不从心。她把我和白书记、梁队长叫到家里,商量把她家的二黑猪转卖给知青,房东大娘表示,把二黑卖给知青她最放心,知青口粮足,肯定能把二黑喂养好。看到房东大娘的困境和信任,我决定买下二黑。经白书记、梁队长和景大伯商议后,把房东大娘家八十多斤重的克朗子黑猪,作价45元卖给了知青。第二天一大早,景大伯把二黑送进了知青户的大猪圈,经过一段时间的喂养,二黑逐渐熟悉了新的环境,不管走到哪里,傍晚时分,只要听到知青的吆喝声,就会自己走回来吃食。
        梁队长夫妇有6个孩子,最大的女孩明娃十二三岁,还不到挣工分的年龄,但这个瘦弱的小女孩特别能吃苦,在家里不但帮着挑水洗衣、看护弟妹,还要抽时间领着两个稍大点的弟弟上山砍柴挖野菜。开春时,大队办起小学,家里只让八九岁的长子大平去上学,把大女儿明娃留在家,帮着照料家务。夏锄结束后,梁队长带着一个社员赶着两架毛驴车,去子长县寺湾公社修路工程段,拉运石料两个月,给队里增添些副业收入,家里砍柴挖野菜的事情,就要靠明娃姐弟俩完成了。
       立秋后的一天下午,我和明娃的舅舅郭殿昌,各背着一大捆青玉米杆送往村里的饲养室。半路上遇到背着一大捆柴禾的明娃和背着一筐野菜的二平,也在下山回家,姐弟俩背的分量重,走的较慢,我和郭殿昌超过他们来到山脚下的饲养室,卸下玉米杆回头看时,明娃姐弟俩也来到了饲养室顶部离地面五米多高的脑畔上,那里有一道很长的半米多高的土圪梁,我们眼瞅着明娃转过身子,背身朝后,准备把柴禾背搁到圪梁上歇一会儿,没料到土圪梁又矮又窄,明娃的柴背子放的太靠外,重心向后偏移,至使柴背子连带着瘦小的明娃一同向后跌落,在空中翻滚了360度,重重的摔到5米多高的崖下,所幸落地时,明娃的身子正巧翻落在柴禾背的上面,虽说没伤到筋骨,但也摔得不轻,明娃连摔带吓,脸色苍白,躺在柴禾背上发呆,郭殿昌赶紧上前抚慰了半天,明娃这才缓过劲儿来,哭了几声,随即擦干眼泪,又背起柴禾,领着弟弟回家了,家里还等着用姐弟俩采来的野菜做晚饭和喂大白猪呢。
  夏秋季节,队里饲养的两群羊主要吃青饲料,拉的粪便又多又稀,羊圈里的地面每天会积满了又稀又粘的粪便,负责放羊的社员,每天要用黄土均匀地铺洒在粪便上,经过羊群反复踩踏,过上十天半月就会形成又硬又厚的粪土层。8月的一天下午,女知青赵同学光脚穿着双扣绊鞋,跟着几个女社员,第一次去羊圈里干“起粪”的农活。在光线昏暗的羊圈里,她冒着刺鼻熏眼的羊粪膻臭味,举起镢头,用力去刨脚下又硬又厚的粪土层,一镢头下去,只刨出一小块,她卯足了力气准备刨第二下时,没想到高高举起的镢头,碰到了羊圈窑洞的顶部,下落时改变了方向,大镢头锋利的前刃,重重地砍在了自己右脚背裸露的部位上,砍出一道又深又长的伤口,顿时皮开肉绽,鲜血蹿出老高,疼得她紧咬牙关,把嘴唇都咬出了深深的牙印,她赶紧用一块干净的毛巾,捂紧伤口止住了血,随后她谢绝了别人的搀扶,用一只左脚蹦跳着回到坡上不远处的知青窑洞,躺在炕上休息。队里的赤脚医生安广俊闻讯后急忙赶来,给她的伤口敷了些消炎药,用纱布包扎起来。晚上收工后,白书记和队干去看望时,她怕给队里添麻烦,就故作轻松的和大伙说:“没关系,过两天就会好的。”由于那阶段正是秋播种麦子的大忙季节,队干部只顾着忙于安排农活,一时疏忽,也没顾上把她送到公社卫生院治疗,直到第8天晚上,赤脚医生安广俊来换药时,才发现她右脚背上的伤处仍然没有封口,砍断的一根血管的一头,露在皮肤外边,稍微一碰就疼得厉害,脚肿得走不了路,队干们得知情况后很是重视,第二天一早派了刘正喜大伯,牵着队里那匹枣红马,驮着赵同学去下坪公社卫生院治疗。因伤口错过了缝合期已无法缝合,医生只是把她右脚背上那道又长又深的伤口冲洗干净,把露出来已坏死的血管剪掉,再敷上些消炎药包扎了一下,开了些红药水、消炎粉、纱布,交给赵同学带回去,让队里的赤脚医生帮着换药治疗。
       赵同学回队养伤期间,虽然因脚伤不能出工干活,但她每天仍坚持一瘸一拐地走到灶房,用从村里巧手婆姨那里学到的多种烹饪方法,变着花样给知青做饭,帮着洗衣缝补,还要熬猪食喂二黑,让其他知青腾出精力去忙农活。20多天后,伤口愈合能正常走路,她又出工干活挣工分去了,因没得到及时治疗,右脚面上的伤口长得不好,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痕。
下图:这片沟地的前下方,原先有一座小水塘,是村里喂养牲畜和知青、社员洗衣服的地方(2024年10月拍摄)。
  由于队里女知青的帮助照顾,帮我免去了轮流做饭、洗衣缝补的负担,让我集中精力干好农活有了保障,春耕播种开始的第一天,我一个早上就学会了技术性很强、劳动强度最重的“拿粪”这个农活,当天就成了“拿粪”主力。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在梁队长的精心指导下,边干边学,很快掌握了所有的拿粪播种方法,从春耕开始第一天起,直到秋播种完麦子,中间除去下雨全队歇工的有数几天,队里只要有“拿粪”这个农活,我都会主动抢着去干,从头干到尾,一天也没有缺席过,我也因此受到队干部和公社领导的表扬。
       女知青刘同学,干起农活学得快干得好,下半年她和吃苦肯干的妇女队长武保兰,都评上了每个工挣七分,成为妇女队的生产标兵。12月份,我和女知青刘同学、赵同学,同一天获批准成为共青团员。
       我队知青由于集体灶办的好,劳动表现出色,被评为县级知青先进集体。姬塔生产队也被评为县级知青再教育先进集体,我和白书记都被评为先进个人,当年一同出席了延安县和延安地区首届知青积代会。
  等忙完了收割、背运、打场、分菜、分粮等繁忙的农活,已经过了冬至节气,年底也是生产队进行年终总决算最忙的时候,知青们最关心的事情就是:辛辛苦苦干了一年,到底能分到多少现钱呢?知青们都等着分到钱做路费,回北京探望日思夜想的父母和家中亲人呢。
       12月最后一天的晚上,白书记、梁队长带着会计和出纳,拿着两个大算盘和几本厚厚的账本,来到知青窑洞,按照队里实行的既复杂又细致的折算方法,详细计算出了我队几个知青年终分配的情况:
       葛同学虽说出工干活的天数不少,但因每个工的分值低,全年挣到的工分不够基本口粮分标准,不但分不到现款,还要上交近20元的口粮款。
        女知青赵同学,每天早上做饭误工扣半分,脚受伤误工20多天,全年挣的工分也没有达到基本口粮分标准,需上交近30元的口粮款。
        女知青刘同学每天的工分值高,全年挣到了1700多分,超过了基本口粮分标准,超出的工分可以多分到几十斤粮食,还能分到现金8元多。
       我全年挣到了2800多分,远远超过基本口粮费分标准,不但可以分到比别的知青多一倍的粮食,还能分到现金101元5角5分钱。
        几个知青得知了决算结果后,先是沉默了很长时间,谁也不说话,后来不知是谁首先开始小声抽泣,引得那三个知青都委屈地哭了起来,越哭越伤心,哽咽着说不出话来。知青们都没有想到,一年干到头,很少误工休息,出工不怕风吹日晒,干活不叫苦不喊累,坚持多出工多挣工分,付出了多少汗水和辛劳,年底一算账,不但没有挣够回家往返一趟的路费钱60元,还要倒交口粮钱,这样的结果,怎能不让知青们心酸落泪失声哭泣?
       见到此景,白书记和队干们赶紧好言相慰,都说你们知青分到的粮食比社员多了许多,明年的粮食肯定够吃,你们都应该高兴才是。听白书记和队干部们如此一说,那三个知青虽然止住了抽泣,但还是沉默不语。我虽然得知自己名下应分到的粮食和现金比他们都多,但看到他们几个伤心落泪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那时候我为了实现参军入伍报效祖国的宏大理想,一直在努力奋斗争当先进,面对当时的场景,我反复思考了一阵后,向大家说道:“我们少小离家一同来插队,干的活受的苦都一样,出工时间也基本相同,只是个人能力不同,才拉开了分差,这一年的生活中,女知青给了我们男知青很多的帮助,还承担了洗衣做饭的事情,我们是一个先进集体,应该把每个知青挣到的工分都集中在一起核算,大家的劳动所得都放在集体灶上一同分享,明年继续办好集体灶,把生活搞得更好,让北京的家人放心。”我的表态得到了白书记和队干部的称赞,也到得到了其他几位知青的认同。
       随后,几个队干部又重新按一户人家一起分配的方法核算,这样一来,我队知青不但分到了足额口粮和其它农作物,而且谁也不用交口粮钱了,知青集体户还能分到60多元现金,加上以后卖掉二黑收入的钱,我队知青来年的生活费,也算有了着落。。
  这次年终会后,我队知青纷纷给家里写信汇报决算情况,尽量多报喜少报忧,但没钱买车票回家的窘境,还是避不开的话题。思念儿女心切的父母得知情况后,家中生活就是再困难,也要想方设法把自己孩子回京所需的路费凑齐。女知青赵同学是家中长女,下面还有五个年幼的弟妹,母亲是家庭妇女,全家人只靠父亲每月50多元的工资维持生活,为了给孩子凑路费,父母忍痛以80元的低价,卖掉了家中满族祖先留传下来的一件红木雕花大条案,凑够了孩子回京探亲的往返路费。靠着北京父母寄来的路费,我队的几个知青,才得以结伴而行回京探亲。
       作为知青组长并负责管账的我,在第一年的集体灶生活中,精打细算省吃俭用,没有让我队知青额外交过一分钱生活费。为了减轻来年知青集体灶生活费用的压力,继续做到不让知青额外交生活费,我狠下心来,没有给队里的知青发现金补助,只发给回京探亲的知青每人40斤全国粮票,还可以到知青户粮仓里,任意挑选新鲜的谷物、豆类,量力而行,拿走三四十斤农产品带回北京,让家中亲友分享。因为要看守知青户的财产、粮食,还要每天喂养二黑,于是我主动留了下来,没有回家探亲。
  回京探亲的知青走后不久,延安县政府开始了征收公猪的工作,下坪公社给我队下达了征收两头公猪的指标。这时,队里的社员有八九家喂养着猪,由于把猪上交给公家(政府)会少收入不少钱,家里养了猪并达到收购标准的社员,都找出种种理由,不愿把辛辛苦苦养大的猪上交,征收通知下达了几天,一直没有社员报名响应。白书记家当时喂养的克朗子猪只有五六十斤,达不到上交标准,为了完成公社下达的征收任务,他不厌其烦地跑东家串西家,对养猪达标的社员耐心开导讲道理,但费尽口舌,还是没有人愿意报名。
       上交限期最后一天的晚上,白书记召开了社员大会,明确告知这次上交公猪的时间,是明天下午两点,准时装车运走,今晚一定要把上交公猪的指标落实下来,如果这次任务完不成,会影响到年底贫困户救济款的发放。来开会的社员,任凭白书记苦口婆心反复动员,有的闭目养神低头不语,有的叼着烟袋吃烟默不作声,过了很长时间还是没有人报名。
       本来为了照顾知青来年的生活,白书记事先早已通知过我,知青户可以不参加这次公猪征收任务。现在看到社员们左右为难的样子,我就忍不住开口说道:“在我们知青遇到困难时,队干部和社员帮助过我们度过了难关,现在队里遇到困难,我们知青也应该提供帮助出一把力,我们知青喂养的那头猪,可以算一个指标交给公家。”坐在角落里的梁队长听我说完,也激动地向大家表示:“北京来的学生娃,都能帮助队里分担困难,我这个当队长的也不能落后,我家的那头猪也算一个指标吧。”看到指标落实,会场的气氛一下轻松了许多。散会前白书记表态,我和梁队长去公社交公猪,是代表生产队完成征收任务,来回赶路的误工,队里给每人记10分作为补助。
  第二天天刚亮,景步清大伯过来把我叫醒,告诉我早上不要做饭和做猪食,我和二黑都过他家去吃,房东大娘要给辛苦喂养过的二黑喂食送别。吃早饭的时候,我赶着二黑过沟上坡来到他家院子里,不曾想,刚和房东大娘见上面,她就厉声对我说道:“你这个学生娃娃憨着呢,害不下(不知道的意思)交公猪可囊(很多的意思)吃亏咧,可惜养了二黑一场,连口肉也吃不上啦。”说罢,房东大娘还撩起衣襟抹上了眼泪。景大伯见状,赶紧过来打圆场,招呼我回到窑里上炕吃饭,房东大娘今早特意用新发好的糜子面,做了几个香喷喷的黄面馍馍,香甜可口非常好吃。她还给二黑的猪食盆里,加了半盆小米稀饭,把二黑喂的肚子滚圆,吃饱喝足了蹲坐在院子里,房东大娘走过去,眼中噙着泪水,给二黑最后一次捉虱子挠痒痒。
        过了一会儿,梁队长和一家老小,簇拥着他家的大白猪前来会合,看来大白猪也吃了一顿从未吃过的美味早餐,把肚子撑得大大的。为了喂好这头大白猪,梁队长一家老小付出了多少辛劳,大白猪长壮了,淘气的二平还经常骑着它满院子跑,逗得几个年幼的弟妹开怀大笑,大白猪已成了孩子们亲密的伙伴,现在就要和它分别了,一家人真是恋恋不舍。
       我和梁队长赶着两头大猪,缓缓的向村外走去,房东大娘抹着眼泪,跟着梁队长一家把我们送到村口,目送着我们走过山坡,消失在沟岔中看不见了,才都转身回去。从姬塔村到下坪公社要走25余里崎岖不平的山路,从小一起长大的两头肥猪,从来没有走过这么远的山路,一路上走走停停,累得直喘粗气。
  我和梁队长赶着猪走了4个多小时,快到下午一点半了,才走到通往下坪供销社大路旁的几棵大树下,这时看到,有几个路远的外队社员,正在把随身带来的几大盆精心制作的猪食,给也是走路过来的几头大猪喂食,那几头大猪把头埋在盆里,贪婪地吃着猪食。
        我和梁队长继续赶着猪走到供销社大门口时,看到从各条小路上,陆续赶来交公猪的其他生产队的社员,有的用毛驴车拉着大肥猪,有的自己拉着载有大猪的架子车,还有的用大箩筐抬着大猪,这些送往收购站的大猪,个个被喂得肚子滚圆。那些居住在川道上精明的社员,早已掌握好时间,赶在称重装车的最佳时机把猪送来,称重时也能保住毛猪的分量,减少损失。
       再看我和梁队长家的这两头大猪,4个多小时走了25里的山路,一路上连拉屎带撒尿,早就腾空了肚子,因口渴缺水,嘴上还冒出了许多白沫。从未交过公猪的梁队长,这时懊恼不已,拍着脑门对我说道:“咱们怎么就没想到多带点猪食来呢?猪饿瘪了会减少份量的呀!”我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当时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等我们来到公社供销社院内,又费了很大一会功夫,才轮到给我们这两头又渴又饿、肚子空空的大猪过秤评级,称完体重,两头大猪就立即被装上大四轮拖拉机后面的拖车里等着运走。梁队长家的大白猪毛重144斤多点,我们知青户的二黑猪毛重142斤多点,都没有达到毛重够146斤的乙级标准,只能按丙级标准收购,每斤收购价也会少7分钱。
       梁队长看到自家的猪只差两斤重量,就能提高一级收购价,顿时急得满脸通红,连忙向收购人员申辩解释,诉说着一路上的艰辛,可怜巴巴地向收购人员提出,能否把我们这两头猪的收购等级提高一级?负责收购的工作人员公事公办坚持原则,没有理会梁队长的请求,我俩只得怏怏不乐地拿着收据条子,去供销社柜台排队领钱。我们知青的这头二黑猪能卖71元多点,梁队长家的大白猪能卖72元多点,真是不比不知道,相比现在二黑、大白的毛重,都比中秋节知青户杀掉的那头大黑猪的毛重多好几斤,如果是自己杀猪,把肉卖掉,不但卖猪肉的收入能超过交公猪的收入,还能把头、蹄、下水、板油留下来,给家里人改善伙食,两相对比,真是亏大了。这时我才明白房东大娘今天早上嗔怪我的良苦用心,她真的是发自内心地替我们着想,怕我们知青娃吃亏呀。
       梁队长更是心知肚明,如果把毛猪等级提升一级,还能挽回点损失。他心有不甘,又去找熟悉的公社干部诉说自己的不平,公社干部也没有谁能帮他解决问题,跑了半天也无结果的梁队长,只得垂头丧气地回到供销社领钱。
  我们领完钱,已是下午三点多钟了,肚子早已饿得咕咕叫,我看到供销社柜台里有面包,每个只有拳头大小,售价一角钱一个,我已有很长时间没吃到面包了,就赶紧挤过去,把剩下的6个面包全都买了下来。之后我在院子里找到梁队长一同回村,走到没人处时,我从书包里拿出3个面包送给了梁队长,然后三下五除二,我就把剩下的3个面包,全都吃进早已饥肠辘辘的肚子里。再看梁队长,吃完一个面包后,把剩下的两个面包塞到怀里,他这是舍不得吃,要把两个小面包带回家,分给孩子们尝尝。
        回村的道路漫长,今后的生活还要继续。那年我17岁,心中充满了理想……
        知青养猪交公的经历,是与我队知青来到农村第一年的成长经历紧密相连的,在和社员们共同生活的这段岁月中,知青了解到了社会上的许多真实情况,提高了在艰苦环境下努力生活的能力,增强了克服困难的勇气和信心,村里的老乡对我们细致入微的关怀和热忱的帮助,令我们终身铭记。

(晓歌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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