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戈壁长风漫过荒原,雷霆万钧围湖造田。 岁月埋住了一代人的青春。那支曾经的生产建设兵团,以军队的编制集结,一群城市里走出忘记年龄的知识青年,告别故土,奔赴边塞湖岸。人们常常发问:没有现役军人的身份,他们,算不算军人? 他们穿着朴素的布衣,过着准军事化的集体生活。出操、列队、点名,营房连着条田,锄头伴着钢枪。白日里开荒种田,在盐碱地里播下种子,在荒滩野地种植粮棉。风沙磨粗了年轻的手掌;夜晚荷枪巡逻,守着祖国漫长的边境线,寒星落在肩头。屯垦,是他们的使命;戍边,是他们的责任。他们放下课本,拿起农具,把茫茫荒原变成良田,在大漠戈壁荒滩种出万顷粮田,用汗水浇灌边疆的土地,用青春筑牢祖国的边防。 他们不是传统意义上列入现役的军人,没有军装军衔,却有着军人一般的风骨。一样听从号令,一样不畏苦寒,一样把家国二字刻在心底。荒原的风雪吹老容颜,繁重劳作压弯脊背,无数少年少女,把最好的年华留在遥远的边疆,留在祖国最需要的地方。苦,他们默默吞下;累,他们从不退缩。在荒芜之地拓土兴农,在国境之侧守望安宁,以亦兵亦农的姿态,守一方国土,养一方百姓。 ![]() 世人记住了沙场征战的将士,铭记着烽火硝烟里的英雄。可常常忽略,还有这样一群人,没有奔赴战场,却在无边旷野里持久坚守。军人的内核,从来不止是肩章与戎装,是为国担当的赤诚,是舍身奉献的坚韧,是守土尽责的忠诚。从这个意义上说,他们,就是不穿军装的战士,是扎根边疆的军垦人。 时光匆匆,当年风华正茂的青年,如今已是白发苍苍。他们的故事散落在田野与风沙之间,他们的功绩藏在绿洲与稻浪之中。不该让这段历史被淡去,不该让这份奉献被轻看。 请给他们一个名声。他们是兵团知青,是屯垦戍边的拓荒者,是没有军装的战士。大漠胡杨记得他们,祖国的山青水秀记得他们,千里良田记得他们,祖国辽阔的边疆,永远记得这一代以青春守山河的人。他们的坚守,和军人一样,光耀岁月,永留青史。 请为他们的曾经感到骄傲,请给他们一个光荣的名声。 ![]()
——2026年9月写於古雅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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