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我的母亲》

来源:周末 作者:周末 时间:2026-03-31 点击:

 
散文《我的母亲 ⑴》
 
      今天,是我的母亲诞辰100周年纪念日。我很怀念我的母亲,虽然母亲巳去世这么多年,母亲的历历往事和很多关于母亲的传说我仍然记忆犹新……。
 
      我的母亲大名胡正任(据说名字寓意和外祖父当年的升迁有关);由于出生在茶花盛开、花香四溢的季节,故小名叫茶香。母亲于一九一六年十一月十八日(农历丙辰年十月二十三)出生。我的外祖父名不详,外祖母章氏宝音。母亲由于聪颖,天生丽质,自幼就是父母的掌上明珠。读过私塾,进过西式学堂,学过的东西过目不忘。一九三三年和父母指腹为婚、年长一岁潇洒倜傥的我的父亲结为伉俪,举行的是当时并不流行而年青人都向往的穿西装,披婚纱,抬囍轿,骑白马中西结合式热热闹闹的婚礼。  婚后,二人感情十分融洽,随着哥姐们的出生,母亲无怨无悔的弃学担起了贤妻良母的重任,既管里又管外,虽劳累却愉悦......
 
      后来由于日本鬼子的侵犯,战事渐多,母亲和父亲被迫拖家带口逃难到了泰和和吉安,吃够了苦头,同时也掌握了一些生存的本领。随着鬼子投降,再回到省城南昌协助父亲,白手起家创办了当时维持生计的“百代铁工厂”,由于经营得当,生意逐渐旺盛,后来却成为了“江西第四机床厂”的雏形。在这期间,母亲不论里外都是父亲的一个好帮手,一个好管家,一个有能力的贤内助。
 
      解放后,理解党的政策,服从政府的公私合营政策,积极参加厂里的生产劳动,她的能力得到了厂领导和广大职工的认可。可由于家中孩子太多,家中的事务烦锁和其它原因,不得不离开工作多年的岗位,回到家中相夫教子。
 
      后来,随着文革的到来,由于历史的原因,父母均处于逆境之中,各种打击接踵而至。但我的母亲处危不惊,像往常一样和周边的群众和邻居尽力搞好关系,和大家和睦相处,以至于几个想置他们于死地的人也无从下手。顺利协助父亲逃过了一次大劫难。
 
      文革后期,由于父母两个最小的孩子下放农场不得回城,母亲悲急交加,再加上终生劳累积劳成疾,患上严重的心肺毛病,最终于一九七八年四月的一天抑郁而终,终年只有63岁。
 
(待续)
 
散文《我的母亲 ⑵》
 
      母亲的生命虽然短暂,但她许多优良的品格和许多难以忘怀的趣事是很值得后人学习、敬仰和怀念的。
 
      母亲一生共生育了八个子女,对这么一大群孩子是慈爱有加、任劳任怨,孩子们的成长和各方面的教育时时放在心上,身教重于严教,她和父亲都认为“严父也易出庸子,”只要孩子们不做坏事,能够自食其力足矣。从不对孩子们有过高的要求。
 
      三年自然灾害时期,食品匮乏,母親节衣缩食,舍不得吃舍不得穿,厂里的一个客户看我们家孩子多,专门送来一麻袋红薯,孩子们兴高采烈,母亲却认为这个事情有些特殊,如果长期这样父亲就容易犯错误,小洞不䃼,大洞吃苦,和父亲一合计,在孩子们的眼皮底下硬生生的将红薯送到了厂办幼儿园;过来人都知道那时候的一麻袋红薯可是一笔不小的财富。现在想想多像共产党员和焦裕禄的精神所在。通过母亲的教育,她的子女无论在任何岗位任何情况下都没有一个在人生的道路上和工作中折戟。
 
      母亲的勤劳是有目共睹的,每逢过年,孩子们盼的就是过年,年三十的嘻戏打闹,年幼的我们几个早已是泥菩萨浑身脏透了,母亲给我们打扫干净,吩咐我们“滑觉”,(“挖窖”这是乡下土语,吉祥之意。仅年三十夜可用);大年初一,我们起床,每人枕边都有一套干干净净的衣裤,有些还多了几个补钉。当年有谁知道这是母亲彻夜不眠的辛劳而换来。现在想来真会不禁泪如雨下。母亲辛劳的事例数之不尽......
 
      也许我的记忆力好,母亲哄孩子的催眠曲特好听,母亲在我们儿时哄我们唱的“小羊儿乖乖”“两只老虎”“卖报歌”都特好听,简直就是天籁之音,今天的王菲恐也无法比拟。母亲的音韵我记忆犹新。
 
      母亲很善于做灯影,两个手合垅,手指一揑,像模像样的“小兔”“老鹰”“老鼠偷油”等等就在墙壁上活灵活现,母亲把着我的手教我,可我手拙,至今不会。
 
      母亲嗑瓜子没人比她利害,以一当十自不必说。两个瓜子敏捷的嗑开一点口,一拼接,一只鸭子🦆或一只小兔🐇成型,巧妙得很。这也经常成为母亲给我们幼年时期学习和劳动的奖赏。
 
      有人说,母亲是个天生的烹饪高手,烧什么什么好吃,不论荤素。其实这和母亲的聪颖分不开的,经过多年的劳作,母亲是有一套烧菜的本领。红烧肉肥而不腻,青菜炒出来绿油油的一盘……用现在流行语说,味道好极了。母亲多次叮嘱我要学一点烧菜做饭的本领,以后终生都用得着。可我并没有用心记住母亲的教诲,只有一点是母亲强制性塞进我记忆的脑海,那就是荤菜用素油,素菜用荤油,火要旺,油要爆,这样炒出来的菜包好吃。不信,可以一试。
 
      七0年一月,寒风凛冽, 我即将和同学们踏上去鲤鱼州车的时候,母亲鼓励我“好男儿志在四方”。可当我回家取忘带的物件时,却见母亲扶着墙壁,老泪纵横,肆无忌惮任凭泪珠滴落衣衫 。母亲就是这样,栉风沐雨,苦果总是一个人咽。
 
      我的母亲含辛茹苦的带大了这么多儿女,年岁逐渐衰老和多病,即使在这样的情况下还协助儿女们为孙辈辛劳。我相信,儿孙们忘不了这样一位勤劳而慈祥、倔强又普通的女性。
 
      母亲的故事,还有许多许多,我三天三夜也回忆不尽。不尽之言建议阅读散文《红红的朝天椒》、《过年的故事》等,都是真实写实,在此不再赘述。夜深了,暂且就写这些,以此让我在母亲诞辰这个非凡的日子里缅怀我亲爱的母亲。我直至今天仍然想念她老人家,当然想念也没有什么用,那我只能祈祷;愿,我的母亲在天上安祥。
 
——写於2016年11月22日凌晨


责任编辑:日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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