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腊八粥想到的

来源:天津•耳顺的美篇 作者:天津•耳顺 时间:2026-01-27 点击:

 
  老家在河南农村,儿时的记忆,冬天很冷,又不像东北,屋内取暖,所以,有时屋里比外面还冷,不喜欢过冬天。
 
        可冬天有好事啊,喜欢过腊八、小年、春节、十五啊!不为别的,吃点好的呀。一到腊八,虽然天寒地冻,脚后跟起了冻疮,鼻涕流到嘴边,但还是兴奋无比,年快到了,可以吃灶糖、枣糕、油果子(油条)、豆包了。那时的“腊八粥”就是小米煮红薯干,那也喝到肚皮撑得锃亮。
 
        后来随父到黑龙江农场,农场都是来自天南海北的复原兵,没那么多的老例,再加上那个年代物质匮乏,什么年不年节不节的,二十多年里,不记得谁把腊八当回事。
 
       1979年到了天津,天津人讲老例,老百姓都年是年、节是节的过。都说“腊八腊八冻掉下巴” 天津人说腊八,那就邪乎了:“腊八腊八、冻死俩仨”,这话恐怕旧社会就有之,好象有点政治、社会意义了。
 
        可不是,在万恶的旧社会,数九寒天,穷苦人家衣不遮体、食不果腹,冻馁而死不足为怪。当今,虽有许多社会不公,不可否认也有穷人。甚至还有极少数政治经济学上讲的“绝对贫困”之家、之人,但“冻死俩仨”的事情应该不会出现了,可冷、还是冷的。
 
        说腊八,自然不能不说腊八粥和腊八醋。腊八粥的来历据说有“释珈摩尼”说、“赤豆打鬼”说、“祭奠修长城死难者”说、“犒劳岳家军”说。以自己肚子里的这点墨水,是没有资格参与考证此事的,管他那种说法靠谱,只顾自己喝粥便是了。
 
      至于腊八这天用醋泡蒜而成的腊八醋、腊八蒜一事,不怕您笑话,几十岁了,自己既不知来历,也从未泡过、吃过。只是头几年,有朋友特意送我一瓶腊八醋,回家打开,一闻醋还是酸的;一看,可了不得了,里面的蒜瓣全是碧绿碧绿的,我以为是坏了,连瓶子给扔了。后来有人告诉我:腊八醋、蒜就是这样的。我心里直骂自己,白活了这麽些年,真是个蠢货。
 

 
       说起八宝粥,上面说过,小时在老家河南,小米加红薯干是了。到天津后,头十来年也没注意。只是近些年来,喝粥好象成了时尚。各类养生书和电视上养生节目中,推出了好多种的养生粥,弄得人们不知到自己该喝那一种。八宝粥更不用说了,罐装八宝粥早就上市了。就是普通百姓,你看农贸市场和超市的粮食摊位处,足有20种以上的各类杂豆,还有干果、莲子、菱角、山药干等。说心里话,我还是喜欢喝家做的“八宝粥”。每年一入冬,我便把市场上卖的所有的豆,每样买一点,凑个三五斤。再买些莲子、红枣、栗子、山药等。每次用高压锅稠稠地熬上半锅,喝不完放入冰箱,待下顿喝时,取一些粥再放些水稀释,这样可以喝几次,每周熬一次,真的是非常享受。
 
       历史上,便有寺院、大户人家舍粥之说。寺院是普度众生,大户人家是积德行善。前些年,有些私人饭店,也有过此善举。
 
       在全国也算小有名气的佛教寺院天津“大悲禅院” 坐落在天津市河北区天纬路段。寺院住持、僧侣常有菩渡众生、救世济民之举,每年腊八舍粥便是之一。只可惜我家离大悲禅院步行虽只有几分钟的路程,多年来,我对佛教虽存敬畏之心,但不敢造次,从未进院对僧佛顶礼膜拜,更不曾在腊八之日去寺院讨一碗粥喝。故我之所说,尽是“据说”之类。据说每年腊八日凌晨,大悲禅院门前便聚集了成百上千的人,熙熙攘攘,热热闹闹,等的就是这碗仙粥。据说,还有拿了罐子、饭盒之类的器具盛回家,与家人同享佛缘、同求福祉。原以为这就是民俗、只是普通百姓的节庆习俗而已。
 

 

 

 
  不然!据每年必去的人说:不要说是腊八,就是平时,政届要员、艺届大腕、体届明星、商届大贾前来求仙拜佛、许愿还原、接受施舍的也是常见的。我想,此等人士求仙拜佛,想必是以借点仙气、灵气,使自己官运亨通、艺成名伶、运气冲顶、财运滚滚吧。很多贪官和劣迹般般的恶徒,被抓后,不是也自曝曾到寺院,甚至家里都供着菩萨,以求自己不被惩处吗?甚至一些寺庙、宗教组织,也已商业化到乱象丛生,已不再是一块净土了。

      说起大悲禅院,不得不说起另一件令我内心十分纠结的事。不好意思,原来,每每在路上碰上乞讨之人,多则一元、少则掏尽口袋里的钢蹦,总是会给的,“但求问心无愧”嘛。后来从报纸上看到说是有“职业乞丐”收入颇丰,甚至说有的乞丐都回乡盖楼了。甚至还有说,有的乞丐白天乞讨,晚上换装去“高消费”。我将信将疑,可再见乞丐掏钱时却犹豫了许多。还有人说,有的坏人买来、骗来小孩,故意弄成残废,强迫乞讨,不信,你去大悲院看看。大悲院每逢农历初一、十五便有大批的香客前来求佛问签,自然都是向善之人,正是乞丐如鱼得水的时间和空间。一个农历初一,是人门求仙拜佛的大日子,我便真地去了,便真的看见了——我数了数大约有四十多个乞讨者,其中一半以上是残疾人。还真的看见了几个重度烧伤和肢残的儿童。还真的看出来有的残疾就象是人为“造型”,内心一阵地酸楚。从此,我再也不在农历初一、十五去大悲院了。我不知道,再看见残疾人,是该怜悯、还是该愤怒。尽管掏点零钱微不足道,算不上是付出,我还是忧郁、犹豫,不帮他们,心有不忍。帮他们,又心有不甘,真是难为人。

      才知道,大悲院的施粥善举,不是因为疫情,而是在此之前,已终止了好几年了。

      疑乎!悲乎!
 

 

 


责任编辑:日升
 

    网友评论

    相关内容

    上一篇:《怀念那远去的年味》
    下一篇:乡村梦语
    关于我们    联系我们    网站导航
    老辰光网 www.myoldtime.com
    版权所有:上海颐若文化传播有限公司,
      沪ICP备14002729号
    内容管理开发平台 powered by DedeCms
    论坛开发平台 powered by disc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