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合:《王的猜想》,为啥令“广西纸贵”?

来源:综合 作者:综合 时间:2026-08-03 点击:

《王的猜想》,为啥令“广西纸贵”?

微博@广西日报 图

微博@广西日报 图

澎湃首席评论员 与归
     7月23日,出生于广西桂林的数学家王虹荣获菲尔兹奖,《广西日报》25日发布特稿《王的猜想》,很快刷屏网络,受到读者追捧。一些网友纷纷求购和收藏这份报纸,在二手平台上,一份报纸转让价格达20元至50元不等。一时间,“广西纸贵”。

那么,《王的猜想》为什么“响”了?透过这次《广西日报》的出圈,我们可以看到什么?

首先是简练、直接、富有寓意的标题。标题里的“王”,既是王虹的姓氏,也指“数学女王”的加冕;而这一句式,不仅化用了网络流行语,“猜想”二字既体现了王虹的研究成果,也是回顾她的来时路,那正是梦想起航的地方、种子发芽的时刻。

然后是版面本身。《广西日报》将这篇特稿放在了头版位置,大红报头下面,即是《王的猜想》,大气、排面,仅在视觉上就让人眼前一亮。这是报纸相对网络的优势,它是静态的,有版面语言,而其背后有构思、有采写、有审校、有排版、有内容沉淀。

最后,如果只有标题和版面,这篇文章和这份报纸不可能这么火。仔细阅读会发现,这篇特稿的写作真的用了心、走了心。

不少网友摘录其中的金句,如谈到家庭教育,有一句“父母为女儿辟出一方净土,成长中的王虹开始向所有可能的方向旋转”;讲到导师,王虹有一句“他一听说我要去玩,就非常高兴,他非常鼓励我放松休息”;谈及对数学的热爱,王虹说“在数学里,我可以自由建造任何东西,不需要向任何人请求”……

这篇报道给我们呈现的,既不是“小镇做题家”“灰姑娘逆袭”的爽文故事,也不是一味的“天才叙事”,而是透过王虹身边的人、走过的路,讲述一个女孩在怎样的环境里被爱、被鼓励、被引导,也曾经历坎坷和犹疑,最终逐梦成功的真实故事。

有网友调侃,这是“纸媒突然仰卧起坐了一下”。客观地说,近些年由于移动互联网、智能手机的普及,各种社交平台、网络应用如雨后春笋般拔地而起,改写了信息传播的格局,这是时代的大势,不可阻挡。纸张作为媒介已经不再占据统治地位,也毋庸讳言,很多人可能好多年都不看报纸了。

但是,这并不影响主流媒体特别是纸媒,在新的传播时代借助更多元、更大的平台去做专业的事,去完成高质量的内容输出。

像《广西日报》这样的省级党报,早就在转型之中,从最开始的“两微一端”,到现在接入抖音、视频号等短视频平台,媒介的技术发展也在“为报所用”,而不是成为纯粹的竞争或束缚。

就如这次出圈,同样借助了互联网的传播力,尤其是社交平台的强互动性——感受到了网友的热情,《广西日报》也在评论区和网友互动,“想要原版报纸的在评论区留言,小编火速安排”“已经在加急赶印啦!机器都要冒烟了”……这是纯纸媒时代无法想象、也难以达成的场景,却是今日之日常。

主流媒体每次出圈的好报道、好评论、好创意也一再证明:积极拥抱变化,尝试新事物,适应新场景,坚守和践行新闻专业主义的主流媒体依旧在发光发热,甚至可以更加明亮。

在流量时代,“内容为王”依然有非常强的号召力。要相信,是金子总会发光,好的内容本身自带流量,不管是文字、图片还是视频,不管印在纸上,还是在手机软件的各种界面里。

 

回头想想,或许正是这几天看惯了网络上的喧嚣,甚至是被一些跑偏的闲言碎语、流言蜚语环绕,人们厌倦了“制造对立”“拉一踩一”“情绪煽动”等流量至上的传播模式。当看到一篇完整的、结构清晰的、内容详实的专业报道,立刻清爽起来。

这篇扎实的报道,是家乡媒体对王虹深情的致敬,也是一份最好的礼物,一份可以留存、珍藏的礼物;网友收藏这份报纸,则更多的彰显了一种态度:严肃的好内容,总会出圈。

本期编辑 徐滁

澎湃新闻

广西日报特稿《王的猜想》火了,紧急加印今日下午开售

加购页面示意图。微信公众号“广西日报” 图

加购页面示意图。微信公众号“广西日报” 图

澎湃新闻记者 蒋子文 实习生 汤煜炜

为应对外界购买纸质版特稿《王的猜想》的热情,《广西日报》宣布紧急加印并将于今日(2026年7月29日)下午开售。

此前,出生于广西桂林的数学家王虹于7月23日荣获菲尔兹奖,《广西日报》25日发布特稿《王的猜想》,很快刷屏网络,受到读者追捧。网友纷纷求购和收藏这份报纸,在二手平台上,一份报纸转让价格达20元至50元不等,一时间“广西纸贵”。

据微信公众号“广西日报”消息,7月29日15:00,购买渠道:广西云客户端“21号铺”商城准时上架“2026年7月25日广西日报第27401期《王的猜想》纸质版”,售价1.35元。

消息称,每个ID限购3份报纸,南宁本地读者可自取,自取地址为南宁市青秀区民主路21号广西日报社报史馆,自取时间为7月30日-31日9点-19点,外地读者则须自理邮费,购买时即加购运费。

“大家想要收藏的,不仅仅是王虹拿下菲尔兹奖的荣耀,更是那份真正打动人心的文字力量。大家想要!我们安排!读书人的良心,原价!”微信公众号“广西日报”在推送文章中强调。

上述这篇特稿《王的猜想》刊发于7月25日出版的《广西日报》头版,作者署名广西云-广西日报记者姜界峰、顾醒航、苏时榕,全文3400余字。

 

稍早前,澎湃新闻刊发评论文章指出,这篇报道(即《王的猜想》)给我们呈现的,既不是“小镇做题家”“灰姑娘逆袭”的爽文故事,也不是一味的“天才叙事”,而是透过王虹身边的人、走过的路,讲述一个女孩在怎样的环境里被爱、被鼓励、被引导,也曾经历坎坷和犹疑,最终逐梦成功的真实故事。

不少网友摘录其中的金句,如谈到家庭教育,有一句“父母为女儿辟出一方净土,成长中的王虹开始向所有可能的方向旋转”;讲到导师,王虹有一句“他一听说我要去玩,就非常高兴,他非常鼓励我放松休息”;谈及对数学的热爱,王虹说“在数学里,我可以自由建造任何东西,不需要向任何人请求”……

澎湃新闻

《王的猜想》刷屏,人民日报发声

一张报纸一时“洛阳纸贵”,在二手平台甚至炒到60多元一份,“已经在加急赶印啦!机器都要冒烟了”。这两天,广西日报一篇关于菲尔兹奖数学家王虹的特稿《王的猜想》在网上刷屏,引发广大网友共鸣。

在新媒体产品层出不穷、智能算法引导流量的环境下,一篇传统媒体的深度报道为何引发网友追捧?多数人恐怕都难以理解“三维挂谷猜想”,却为何对证明它的数学家产生强烈共情?

答案就在于,从王虹的成长故事里,人们看到的不是“天才”可望不可即的距离感,而是长期坚守、终获光芒的执着与韧性。

王虹的故事,并非典型的“天才剧本”。高一那年,成绩在年级百名开外徘徊,直到高三才挤进前十;高考以压线分数考进北大,但与心仪的数学专业失之交臂;在一众优秀大学同学中,“感觉一直在挣扎,能生存下来就不错了”……

不是天赋异禀、逢考必胜,而是和大多数普通人一样,有过失落,有过徘徊,有过挣扎,正如一位年轻人所言:“她不是神坛上的符号,而是和我一样‘迷茫过的普通人’。”是心中的热爱与坚守,一步一步的努力,最终完成了数学最高殿堂的加冕。

因此,捧过菲尔兹奖,是知识边界的拓展,更是精神高度的刷新。不是所有人都能看懂玄奥的数学公式,但所有人都能从中触摸到坚守的力量,并由此获得“我也可以”的信心建构。《王的猜想》击中的,正是每个人心中坚守的自我,是每个人都想成为自己人生英雄的渴望。

一个人的坚守,既需要个人历久弥坚的信念,也需要家庭、学校和社会的引导托举。北大教过王虹的老师称她为“持之以恒的探索者”,数学学院三位老师为其留学撰写推荐信……避免网络谣言将个人与学校对立起来,才能更好呵护个人成长成才的坚持与努力。

如同一片云簇拥着另一片云,一棵树摇动着另一棵树,每一个赶路的人都渴望获得惺惺相惜的共鸣。深度报道《王的猜想》拨动心弦,正因为契合了这种情感需求。对主流媒体而言,无论智能技术如何迭代、媒体形态如何演变,为坚持奋斗的人们提供精神照拂、凝聚精神力量,是始终不变的价值追求,更是保持影响力的坚守所在。

 

一个人在自己的赛道上奔跑,也是在与时代双向奔赴。今天的中国,完备的产业体系为个人创新探索提供深厚土壤,多元的市场需求为各领域深耕打开广阔空间,日益完善的制度环境让“英雄不问出处”日益成为现实。每个人都能用奋斗改变命运、实现梦想,并汇聚起推动时代前行的强大合力。

“也许别人快一点、你慢一点,真的没关系。”颁奖后的新闻发布会上,王虹给一位学生的建议直抵人心。选定自己的热爱,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一条路,然后无论外界纷扰都坚持到底,你一样会创造自己人生的“奇点时刻”。

(执笔:李拯)

人民日报评论

 

特稿|王的猜想

北京时间2026年7月23日晚,四年一届的国际数学家大会在美国费城举行。当35岁的王虹从颁奖人手中接过菲尔兹奖时,远隔重洋的祖国一片沸腾。

 

一年多前,因攻克三维情形下的挂谷猜想,这位中国籍女数学家走入公众视野。

 

挂谷猜想是一道曾困扰国际数学界百年的难题,可以形象地理解为:让一根没有厚度的“针”转遍所有方向,究竟至少需要多大空间。

 

王虹的人生,恰似那根不停旋转的“针”。

 

这位从桂林山水间走来的“数学女王”,早在中学时期便如此形容数学:“它是那么的纯粹与抽象化,远离尘嚣,是我们精神领域的一方净土,但又绝非清玄之谈。”

 

当时她的未来还是一道待解的猜想。而这一晚,来自数学最高殿堂的加冕,为其不懈探索给出最优雅的证明。

 

旋转的起点

 

7月16日下午,平乐县沙子镇芦笛桥村,雨后有些潮热。村道两旁,结满了三华李与桃子,空气中弥漫着果实的甜香。

 

这里有王虹家的老宅。虽然她从小住在镇上,但记者在村里打听时,不少人亲切地喊她“虹虹”。

 

聊起2024年春节王虹回乡,大伯陈宇培印象最深的是,侄女跟亲戚寒暄一过,便转身回屋,打开电脑忙碌起来,瞬间隔绝门外的喧嚣。

 

这种近乎本能的“屏蔽力”,或许要追溯到她4岁那年的一场意外——手臂被开水严重烫伤。

 

随后几年,父母带着她辗转求医,植皮手术做了一次又一次。堂舅肖芳武时常看见年幼的王虹躺在病床上自学:“因为皮肤怕光,她习惯待在室内,学会了与自己独处。”小学阶段,她跳过两次级。

 

身为沙子镇中学数学教师的父亲王应文,带领王虹走进数学世界。母亲肖闰鸾是同校英语教师,则为女儿提供了语言启蒙。

 

“数学是我理解世界的一种方式。”多年后,王虹还记得儿时感兴趣的第一道数学题:“平面上有七个点,如果三个点排成一行,你一共能找到多少行?”算出答案时,她特别开心。

 

多次斩获国际大奖的王虹,始终对父母心怀感恩:“他们给了我很大的自由,让我做自己想做的事。”

 

曾任平乐县外宣办主任的陶彩忠多次探访过这个家庭。他给记者讲述了一件往事:早年县里有意调王应文去政府办工作,这在旁人眼中是个难得的跃迁机会,但考虑到路远事多,王应文怕疏于照顾孩子,婉言谢绝了。

 

时任平乐县县长唐昌元聊起此事仍忍不住感叹:“要是因为这事影响王虹后来的学习,那可就犯大错了!”

 

父母为女儿辟出一方净土,成长中的王虹开始向所有可能的方向旋转。

 

非典型“小镇做题家”

 

在沙子镇中学,王虹的成绩常年稳居前茅,却并非典型的“小镇做题家”。

 

刚上初一,她就缠着母亲要去听初三的化学课。试了一周,终究因知识跨度太大而作罢。“小王虹解题路子很‘野’,”一位物理老师说,“简单的题,想得特复杂;啃不动的难题,反倒能用意想不到的简单法子解出来。”

 

2004年,13岁的王虹走进位于市区的百年名校桂林中学高235班,在老师看来“有种和年龄不相称的沉静”。高一那年,她的成绩在年级百名开外徘徊;到了高三,冲进了前十。

 

对这个比同届生小两岁、身形瘦小的女孩,班主任唐年华印象很深:“课堂上眼神专注,举手发言特别积极。”

 

入学伊始,她因思维活跃、爱抢答,招来同学当面讥讽:“你一个小姑娘,称什么雄?”委屈憋在心里,她一度动了回平乐上学的念头。

 

唐年华给王虹买了热饮,陪她散步谈心。“敢抢着回答问题,是你的优点,但也要学会听别人的声音。”唐年华安排王虹与性情相投的同学同桌,又吸纳她进入“每日一题”兴趣小组,磨炼数学思维。

 

桂林电子科技大学副教授谢宁波当时是班里的数学课代表。他收作业时发现,老师才讲到第三章,王虹的练习册已经写到了第五章。

 

“超前”已成为一种本能。每学期开学前,王虹都找来新课本,从头到尾先“悟”一遍。遇到不懂之处,很少急着问老师,而是埋头查资料、反复推演,一道难题琢磨几天都是家常便饭。

 

正如她日后总结的那样“就是不停地问,然后试图自己去回答。”比起机械的题海战术,主动探路更有穿透力。

 

高三毕业前,语文老师布置了一篇自由命题作文,用来集册留念。当大多数人还在套用应试模板时,王虹交了一篇《数学之美》。

 

“客观的宇宙奥秘与纯粹用‘优美’这一价值观念发展出来的数学,竟然完全吻合,那令人感到悚然。”16岁的她引述前辈之言,展现出一个年轻灵魂向科学真知无限靠近时的强烈共鸣。

 

“当年读到此文,心里猛地一颤。”谢宁波至今难忘那种意想不到的冲击。

 

自我怀疑中探索

 

王虹是以压线的分数考进北京大学的。被地球与空间科学学院录取的她,与心仪的数学专业失之交臂。

 

“数学一下变得很难。”在群星璀璨的燕园,面对不少经过多年系统竞赛训练的同学,习惯自学先行的她,开始怀疑自己,“感觉一直在挣扎,能生存下来就不错了。”

 

但她对数学实在难以割舍,决定大二通过转系考试进入数学科学学院。

 

“考试挺难的,每年通过者寥寥无几。”王虹北大同学李欣意回忆。

 

中国科学院院士、北京国际数学研究中心主任田刚教过王虹。他告诉记者:“能成功转系,意味着大一时要同时学两个专业的课程,本专业成绩还不能太差。”

 

她做到了。

 

即便如此,自我怀疑仍如影随形。远赴巴黎留学期间,王虹一度将目光投向数学之外的广阔世界——文学、绘画、艺术,甚至暂停数学研究长达半年,一头扎进建筑的殿堂。

 

可她还是回到了数学的怀抱。“在数学里,我可以自由建造任何东西,不需要向任何人请求。所以我想,再试一次吧,看看会怎样。”

 

直到去美国麻省理工学院攻读博士学位,她仍不确定自己是否只擅长做习题,而不具备做研究的能力。于是,她经常请导师先给自己一些“小问题”。随着问题难度逐步增加,她的信心一点点建立起来。

 

本科同学、北大数学科学学院研究员张瑞勋同校读博期间,常与王虹餐叙。当时他能清晰地感知到,王虹的研究方向日益笃定,一种数学家的气质,开始在言谈举止间显露出来。

 

2019年,王虹进入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IAS)开展博士后研究,主攻傅里叶分析及其与几何问题的关联。这段经历,被另一位本科同学、北京国际数学研究中心教授孙鑫视为王虹学术生涯的关键转折:“在IAS那几年,她上下求索,为后来挂谷猜想的解决奠定了基础。”

 

支撑王虹走到最后的,不仅是解决问题的能力,更是对数学长久不衰的兴趣,以及在反复的怀疑、迂回和挫折中,仍愿意一次次回到问题本身的韧性。田刚接受广西云-广西日报记者采访时,将王虹定义为一位“持之以恒的探索者”

 

2025年1月,孙鑫邀请王虹回到北大作学术报告。报告结束后,孙鑫私下问她,距离解决挂谷猜想还有多远。

 

王虹笑了笑,没有透露更多,只是说:“已经在做了。”

 

一个多月后,王虹与合作者约书亚·扎尔发表长达127页的论文,宣告完成三维挂谷猜想的证明,轰动了整个数学界。

 

成名之后

 

随之而来的,是密集的报告、讲座和跨洋行程,喧嚣不绝于耳。

 

7月15日,记者在桂林见到年近八旬的唐年华。谈到自己的得意弟子,他脱口而出:“太多人想找王虹了,还请大家不要去打扰她。”

 

在沙子镇中学几位老同事的记忆里,王虹的父母安静、实在,很少在人前提及孩子的成就,一概不接受任何采访。

 

母校也尽量隔绝不必要的烦恼。北大1997级校友、加州理工学院教授倪忆在一篇文章中提到,2025年夏天王虹访问北大期间,校方替她挡了许多采访要求,还帮助清理了一批假冒她之名的自媒体账号。

 

面对外界的纷纷扰扰,王虹始终保持一贯的低调、冷静与谦和。在极少公开的发言里,她说最多的是感谢,将成果归功于前人的积累、合作的智慧,以及“恰好在合适的时间遇到合适工具”的幸运。

 

研究之余,她拿出更多时间去锻炼:除了从小打到大的乒乓球,在海外学习工作期间,还练起了击剑、跆拳道。“有时我只是随意走走,在花木树丛之间。这让我头脑清醒,也更平静。我只是任由思绪漫游,想到什么是什么。”

 

“有时候,探索数学之外的东西也挺好。”在菲尔兹奖颁发现场播放的个人短片中,出现了王虹家乡的秀美山水,她说,“每次回家,我都觉得焕然一新,还常和父母去公园散步。桂林是一座非常美丽、非常惬意的城市。”

 

当天同台领奖的还有她的北大同学邓煜。这是一位松弛感十足的二次元爱好者,经常在知乎上与网友互动。

 

与王虹不同,他以国际奥数金牌得主身份保送北大,本科期间就转入麻省理工学院,后在普林斯顿大学深造,现任芝加哥大学数学系教授。最终,二人殊途同归,成为首次获得菲尔兹奖的中国籍数学家。

 

“中国数学界等待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而当它终于到来时,它以双倍的分量降临。”有媒体评论指出,王虹与邓煜的故事,不仅是个人的登顶,更是一个国家数学实力从量变走向质变的集体叙事。

 

在颁奖后的新闻发布会上,王虹向一位提问的学生给出建议:“我从过往学到的是,只要最终有所得,花多长时间并不重要。也许别人快一点、你慢一点,真的没关系。”

 

说这话时,她即将踏上新的猜想之路。“所以,别着急,慢慢来。”

 

来源广西云-广西日报记者 姜界峰 顾醒航 苏时榕

编辑李香莹 张璨璨

责编梁莹 区双

总值班丨 魏恒 李耿 王春楠 汤洁葵

广西云-广西日报出品
广西日报 
 

王虹老家每天迎上百游客打卡,小贩摆摊卖饮料小吃,有人举着《王的猜想》报纸拍照

游客到王虹旧宅参观 (视频截图)

游客到王虹旧宅参观 (视频截图)

极目新闻记者 肖名远

7月23日,中国数学家王虹、邓煜双双获得菲尔兹奖,许多国人为之振奋。近日,不少人慕名来到王虹老家参观打卡。

王虹的老家位于广西桂林市平乐县沙子镇保安村芦笛桥自然村,她家是一栋多年前建造的二层瓦屋,土墙用白色石灰粉刷。因为近年来王虹和家人都不住在这里,瓦屋一直大门紧锁。

近日,不少网友发布了前往芦笛桥村打卡的视频。有家长带孩子来向王虹学习并“沾喜气”,有游客举着刊有《王的猜想》报道的广西日报拍照;还有小贩在王虹旧宅不远处支起摊子,卖起了饮料、零食等。怕游客上厕所不方便,有当地居民还在村里紧急修建了一处简易厕所。

王虹家门口的小吃摊(视频截图)

王虹家门口的小吃摊(视频截图)

游客举着刊有《王的猜想》的报纸拍照(视频截图)

游客举着刊有《王的猜想》的报纸拍照(视频截图)

沙子镇政府工作人员告诉极目新闻记者,芦笛桥村并非景点,不过在王虹获奖后,最近平均每天有上百人到村里参观。
极目新闻


责编:北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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