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渡无人舟自横

来源:暮耕老牛作者:林嗣丰时间:2026-06-18 点击:

上午，上海市知识青年历史文化研究会的三位朋友前来我家探望，并送来了刚刚由中国现代出版社出版的《上海知青口述史》。三位朋友中除了有《知青》内刊的两位同仁吴佩珍和黄翠娣外，还有这四年来因“五好战士”奖状事件而处于《口述史》旋涡中心的才女毛祖蓉老师。
病中见老友，自是欣喜万分；收到历经风雨后出版的《口述史》，更是百感交集。而面对毛老师，我心中却有无限的愧疚，因为《口述史》的出版是以牺牲了毛老师的正当利益为代价而换来的：为息事宁人，丢卒保车，相关人员劝说毛老师拿下了自己的那篇被宵小死盯住的口述稿，以“妥协”的方式保全了载有另外一百多人的《口述史》的顺利出版。（那人多次去市社联、去出版社闹，竭尽无赖之能事）
说心里话，我是不愿以这种方式换取最后的出版权的，更何况现存的一百多篇口述稿中还有某位被人称为“搅屎棍”之人的稿件！这一撤一留里，有的只是耻辱！照我的意见，恰恰应当相反！可惜我人微言轻，说话缺少分量，只是忝列于“主编”的位置而已。所以，今天面对毛老师除了表达歉意，再无其他的语言。当然，屁股决定大脑，我辈未有坐在高位上，未能理解“高处不胜寒”的感受。但是起码的非观还是有的，起码的良心还是在的，所以只能让心在暗暗地滴血。
毛老师却是淡泊得很，表现出难得的大局观，让我钦佩不已。当然，对于那个宵小之辈的卑劣行径自是溢于言表的。同来的吴、黄二位也有同样的感觉。真理自人们的心中。

（毛祖蓉农场期间照片）

“野渡无人舟自横。”天无绝人之路。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在《口述史》中无法容身，这样的好文章自有出头并传播之处。近日，《作家文选》《老辰光》公众号等已经刊登了毛老师的这篇口述文稿，得到了众多读者的好评。据知，还有许多网站、公众号也会相继刊登此文。毕竟有识之士、有正义之感的人还是很多很多的。
我与毛老师相识于十多年前的那次当时的上海知青俱乐部对病困知青的慰问。毛老师不辞辛劳带我们出东家入西家地奔忙，为病困知青送去温暖的同时，也让我对毛老师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这是位任劳任怨的好同志；后来，她的散文集《青山情未了》由上海文艺出版社出版了，我才知她还是位才女，是上海闵行区的作协会员，笔头了不得。然而，这次的“五好战士”奖状事件让我有了新的认识，她还是位不屈的斗士。

人，贵有自知之明，还贵在有自尊之心。如能在占有道理高处时有大局观，以牺牲自己私利而保障大局的公利，则更让人钦佩。此次事件中，毛老师的言行是令人钦佩的。她没有急于申辩，而是积极寻找证据予以证明，哪怕有“搅屎棍”在事实面前继续造谣。读了她的《我的声明》，一字一句中都能感受到她的坦然自定，有理有据。

（毛祖蓉老师当年得创作手稿，曾因此获奖）

《上海知青口述史》已经出版了，许多事情已经成了历史，遗憾也无法弥补了，但是非曲直还在，野渡虽无人，但横舟还在，自可撑着渡到对岸。渡过去了，眼前便是一片光明……

（责任编辑晓歌）

野渡无人舟自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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